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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途 ( 下)
5:00——6:00 am 睡觉 7:30 am 起床 8:30 am 火车站买票 9:15 am 火车开 11:50 am 到镇江 12:20 pm 到学校 12:50 pm 到宿舍 13:10 pm 离开宿舍 14:00 pm 到达火车站 14:30 pm 火车开 16:30 pm 到昆山 回到家累地跟死狗一样。到家下午五点,我纳闷呢:从火车站到家看起来不远的路怎么走这么半天?真是郁闷的…… 睡眠不足加上行程匆忙所以午饭都没来得及吃,就在火车站买了三个蛋。终于知道饥肠辘辘的人是吃什么都香的,而且吃起来是特别的享受 ^_^
11:50到了镇江,刚下了火车又跳上了19的BUS。果然暑假的19路也跟平时不同,平时的19路就算是在火车站它的始发站也要发挥一下你的挤车功夫,要不然你甭想有位置坐。说到这挤车,我想这世界也没有人挤得过中国人,中国人这车挤的都是全情投入啊!今天在昆山站上车时就发现,我老老实实的站那排队是永远上不了车的。永远有人在你前面,从左边斜插向前,从右边斜插向前,或是干脆绕过你插向前。大有一股革命战士奔赴战场之气势,又有“壮士一去不复回”之悲壮豪情。在这种气氛的感染下,我也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向前挤着,“看你插我前面”心里不停的嘀咕着。果然上车是要这种大义凌然的精神的,没几分钟,我也站到了车上看着台下的战士们在那战斗着。不由佩服起自己来,学的还真快。这时该用两个字来形容,不是“悲”“壮”而应是“壮”“悲”。 挤的时候是那个壮烈啊,可真的加入了这个行列又觉得挺可悲的。终于知道华生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句让人觉得大言不惭的话了:给我一打婴儿,我可以将他们培养成任何职业的人(大致这个意思,记得不是很清楚了) 在江大后门下了车,直奔江工书店奔去。这也是我回学校的主要目的:买大纲,买一些还缺的书。第二个目的是想到宿舍拿些上回回家没带的书和落了的东西。 江工书店旁有个药店,叫江工药店。呵呵,似乎但凡在江大旁的店都要以“江工”打头呢,就如同镇 药店的营业员每次都不厌其烦的招呼着每一个进店的人,可很多时候就是笑嘻嘻的不买东西光称体重,从进店到出店前后不到一分钟,说的话也就一两句:啊?(多数情况是变重时的惊讶)哈哈!(多数时候是变轻的惊喜)就这样,在无数次的打击下,店员终于不堪忍受将秤从店内搬到了店外。也是,要服务人民就彻底的服务。这样,女孩们不用厚着脸皮,不用尴尬的进店里去称体重了。就肆无忌惮了吧,此秤也因不堪蹂躏而宣告破损。它的指针不在停留在“0”刻度,而是在十几或是二十几。但这也难不倒大学生呀,把称得的数减下原始数的简单减法总会的吧。就这样,早应告老还乡的可怜的磅秤被我们这群江大的女生们摧枯拉朽,苟延残喘着。可怜啊,呜乎哀栽! 我一进江大书店的门吓了一跳,人挺多的,一点都不像是放假。可爱的学生,学生什么时候最可爱?不是装傻、装嫩时,也不是淘气或其他什么时候。而是认真看书时,那清澈明亮的眼神我觉得是最可爱的。确定我要的书都有了就先回宿舍,再买回去的票,买书回去……一切紧张而有序。 终于又到了火车站了,这意味着我又可以回去了。想想家真是好啊,在舟车劳顿之后真想长个翅膀飞回家。看着周围疲惫的人们,一张张饱经风霜、深谙世事的脸让我想起刚去学校的19路上有两个小孩,估计十岁多一点的样子。一个白白胖胖的,看上去有点像洋娃娃,但说起话来有点老成。真是憎恶现在的社会,原本应该天真、单纯的儿童越来越少年老成了,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反而是社会的悲哀!另一个小孩倒是有着儿童应该有的言行,到处乱蹦瞎跳的像个猴子。周围人都看着他,笑着。也许大家都从他那顽皮的身形中看到了自己童年时的影子吧。年轻真好,可以肆无忌惮,可以无视他人的眼光,在他的世界他就是国王。有时成年人真的该学学儿童,他们有我们在成长岁月中丢失的美德和自我。 在火车上,对面坐着两个男的。一个约莫五十多岁,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。不知是不是父子,但看长相又不像,算了,现在在这猜还不如当时问他们呢!呵呵,我是不会的。就如同我回答林发我的消息:火车上有艳遇么?答:我坐车一向很酷,从不和陌生人说话。是的,我乘车从不和陌生人说话。不知是畏惧还是自我封闭,就如同都市人将自己禁锢在防盗门内的房间,禁锢在自己的世界中。世界越变越小,而人与人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远了…… 平时乘车习惯性的买份杂志,以此打发车上闲极无聊的时间。但这次就买了份《扬子晚报》,很快就看完了。用手肘支撑着脑袋看着窗外,竟喜欢外面单调而洁净的绿。天渐渐阴沉,慢慢的开始下雨了,窗上的雨珠也密集了起来。我的视线随着雨水渐渐模糊,努力还想要看看外面的天地,可惜再也看不清了。只好将视线转到了车内。 我很惊奇的发现,对面那个三十多岁的正在睡觉的男的竟然与马扁(在我的“懵懂的的年纪”里曾提过的一个男生)极其相似。笔直挺拔的鼻子,很有男人风格的脸部轮廓,还有他偶尔睁开眼那清澈的眼睛。我真不敢相信,他们两个长得竟如此的相似。怀疑他会不会是马扁的爸爸,但似乎又年轻了点。那是兄弟,又老了点。我一直看着他,因为他闭着眼睛我便更是大胆的直直的看着他,细细的研究着他。原本让我封存起来的马扁又跑回了我的记忆,是如此的清晰。正当我沉醉时他忽然睁开了眼睛,我的眼神还没来得及缓过来,四目对视,好尴尬……装做若无其事……镇定自若的将视线转向其他方向。在两个小时的旅程中,这样尴尬的四目对视的情景发生了好几次。自己都觉得无耻,干吗老盯着人家看呢?但我又自辩到:谁让他长得像马扁来着! 随着无数次目光的闪烁、眼神的游移后我的旅程也宣告了结束。再见了,马扁第二! 可能真的是很累,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右手手肘竟直直地撞在了门角上。一阵疼,一阵酸的,可能是我用手肘撑脑袋看马扁第二的报应吧,来的还真快。真的不能作恶呢……(完结) M 蜗牛/文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: http://jlhks1984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A0765E2F560DEE1!553.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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